翩翩一曲

2017年1月25日星期三

在后脑抠出一条虫

朝未来 匍匐

温和的声音 说床边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蜗牛被碾碎

起舞哀悼 那是忧伤的歌谣

祭奠他的童真

诀别沾满泥巴的竹马

高个子开始缺氧

以为强悍仅存须臾

以为坚韧会随之摇摆

可惜了美丽的妄想

拾起落地花瓣

扔上



看,孩提时代回来了

——风车,牛皮糖,斗鱼
  烟草,安眠药,蛞蝓
  蜃楼,乌托邦,纸鸢

2017年1月24日星期二

酸溜溜的绿色

此刻只想抽上一根烟,喝杯浓浓的冰咖啡,听着雨声,感受潮湿的空气清凉的风,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过。目前这情况,专注地做一些事情都是艰难,喧哗依旧存在,熙攘永不停歇。哎呀,这么下去可就与颓废不二了。匪夷所思的行为暂且不提,若能砸碎支配自己的浑沌就好了。然而此刻仍在备战中,尚未茁壮发芽,不足以将它彻底击垮。那一场又一场没有真正沟通的聊天持续着,也成了家常便饭,偶尔因风吹草动变得汹涌,偶尔在燃烧殆尽后乏力而暂且平复下来。在这种时候让我想敲打键盘写点东西的,就是那首歌——《Lemon Tree》。

没有文字没有影片没有音乐,对我来说是可怕的。它们都是我宝贝的精神粮食,欣赏与创作都是我相当热衷的。每天,都相互灌溉,那是一种慰藉,亦是摆渡。这些日子来,与外界的接触颇为稀少,更别说与人的交流,并非不愿,是没办法。好像被泼满白漆,莫名地什么都没法去做,提不起劲来。身体更是老实地表示:我就想这么待着别吵我。有时候忒难受的,感觉脑袋或心脏一阵强烈的痒,抓着抓着都快把它掏出来了。可恶,突兀袭来,让人不知所措。瞧,又脱离轨道了。

那些热忱还在吗?当然。它存在于我心底,已种下的东西岂能如此轻易地拔除?它是我的支柱,也是我的动力,梦想可说是我的救命稻草,差不多就是这道理。反正现在不说梦想,这玩意儿提过N次了。问问自己,你是谁?实际上压根儿答不出来,我说是我,可其他的“我”并非不存在。我或你或他都是一回事,重要的是,自己的存在又是何模样?看不到自己的存在,透过其他方式触碰自己的一部分,望向自己的倒影,往往连自个儿真实的面貌都不清楚了。

想过了,其实我不过是个简单的人。我喜欢创作,喜欢雨天,喜欢说说话,偶尔放肆一下。捆绑着自我的不安也该成长了,猖獗的恐慌,哪天高兴就侵占了思绪,气若游丝地啃噬着精力,一分一毫地消耗着躯体的能量。然后,泛滥成灾。挺有趣的对话我依稀记得“你会不会一直觉得很伤心?”“是呀。”“那样你为什么会伤心?““我不知道。”实际上,我真的不知道。这种东西该如何解释?根本解释不了,若要解释,百科全书外加十万个为什么吞下去也许会有个半毛钱线索。

在insta上看见个王耀coser来给我各种照片点赞,我看了看,发现自己好喜欢她。她的扮相,神韵,气质都非常有个性,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做着自己喜欢的事,用心去经营,不必理会那些舆论是非,终究来去匆匆皆是一场空,也听说过一句话,能带走的就是自己的修为。哎呀又跑题了。总之,我很喜欢这个小伙伴,很有魅力,使人想多看几眼。找天和她说说话吧。

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已不想再思索这个问题,毕竟这和一般“为什么这个圈子会变成这样?”“好黑暗,一切都变了。”我一直认为,不是变了,不是什么黑暗物质任何中二的理由导致的。其实问题一直都在,只是以不同的姿态嬗迭,会转化成什么样子就要依据时期和当下发生的事件来判断了。至于我嘛,潜意识中,我是知道的,只是难以启齿罢了。因此,多次的欲言又止也合乎情理。总归,不是任何事都能说出口。完毕。

想要独自到处走走,带着本子和笔,看不同的风景,写点东西。说到这,想起自己的歌卡中途没写完,该好好理清把它们完成了。不好意思了小浑沌,我不想一直沉沦下去。我还要打起精神来,朝陌生的方向走去,不想枉费我的年少。

你总是望着蓝蓝海面 说着流浪过的梦容易实现
这句话什麽意思 我不清楚

《Lemon Tree》的歌词很吸引人,那种基调是我难以抗拒的。顺着这歌的氛围,我想,要剪短发还是蓄长发,之后要去哪里,明天的复诊该会是什么样子,会下雨还是放晴,待会儿该整理化妆箱了。这一晚,我感觉还不错。因为这首歌。

2017年1月21日星期六

和那时的自己聊聊天

想去看Relife的更新,近日休刊,慰藉读者的是一张角色们的合照,留言中有人道:芳草碧连天。刹那间,让我想起几年前听过的那首歌《一朝芳草碧连天》,这歌我记得是在书局里听的,回去搜索歌词,找到了它。无论旋律,唱腔,歌词都非常打动我心。感触也就这么来的。是呀,时光就不等人,日子得过。改变是唯一的不变,而不变的是什么,我想是那份执着吧。对于梦想的执着。它存在于那片净土,由一颗赤子之心守护着,与现实抗战,洗涤,扬帆起航。

那些话,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说。过去的自己看似满嘴跑火车,内心却轻易受风吹草动而波澜壮阔。渐渐地,对表达自我愈来愈生疏,甚至以其他方式叙述更为贴切。
如果现在的我能回到从前
独自在月光下唱歌的夜晚
我想和那时的自己聊聊天
聊当时的心愿静静的旁观

我在偶然与偶然之间游转
也有很多惊喜会犹豫不安
时间不会永远停在某一点
也可能淡忘会有新的夙愿

每一刻不完整的答案
在时光中悄悄改变
而我将不停地走更远
让生命没有丝毫遗憾

长亭外 古道边 寻梦的人路遥远
只为那 一朝芳草碧连天
苦与乐 弹指间 就算千里是烽烟
我相信 一切有峰迴路转

是你让我相信梦都会实现
能让我的世界变得很简单
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身边
我想我一定不会如此地勇敢

想和你一起去看明天
我比从前更多期盼
任时光怎样飞逝短暂
生命也没有丝毫遗憾

长亭外 古道边 寻梦的人路遥远
只为那 一朝芳草碧连天
苦与乐 弹指间 就算千里是烽烟
我相信 一切有峰迴路转

长亭外 古道边 寻梦的人路遥远
只为那 一朝芳草碧连天
苦与乐 弹指间 就算千里是烽烟
我相信 一切有峰迴路转

苦与乐 弹指间 就算千里是烽烟
只为那 一朝芳草碧连天

以上是歌词。字字句句,随着温柔的嗓音,沁入心脾。若干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呢?一切皆为未知数,曾经不断想象未来,此刻却什么都不愿去想。那种无尽的倦意气势汹汹地袭来,盘踞着自己的身躯,思绪。任何事,都提不起劲来。极度颓靡,太不像样了。我很清楚,同时也倍感虚无。接下来,要怎么做?过生活,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尝试和他人多说话,晒点太阳,到处走走看看。

作茧自缚,谁愿意呢?陷入泥沼久久不起,挣扎,呐喊,证明了自己尚有一丝力量,但这从来都不是件有趣的事。按一些蛛丝马迹,也获悉了藏在犄角旮旯,不断作祟却欲盖弥彰的究竟是什么。伤痕,梦境,看似微不足道的关键,都在无声地提醒,正视它,试着与它沟通。假若画地为牢,那这黑匣子,是永远出不来的。

有人说,希望是自己给的。那我不吝啬,给予一点希望。我相信,黑匣子外是万里晴空,是淅沥细雨,我会有一把伞,或拥抱阳光和甘霖。因此,我会继续活着,在梦魇快要窒息时,更用力地挣扎,醒来,洗个脸,开始崭新的下一刻。有人问,这些年来,唯一坚持下来的是什么?我只想到,活着。很庆幸,依旧拥有生命,迈步往前,在黄粱梦中游走,在小确幸中感谢彼时紧握的期待,牢记沿途的风景。
和那时的自己聊聊天,

至今仍是个平凡的人。做了许多蠢事以及有点冲动的决定,不过,无悔。曾想过,若选择了另一条路,那可不同了。但也回不去了,所以不能后悔。也没后悔。
对于喜欢的事,行动力倒是加强不少。当然,还得更努力才行。也感谢你过去的用心,保留住的一切,在我走失时寻获,也找回了一些差点落下的东西,让初衷始终纯粹。我记得,你总是对自己的价值感到困惑,我告诉你吧,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价值。这句话,我不会忘记。

是的,你没什么起眼的地方,但不要埋没了热忱。我会继续燃烧。
你的身体我并没照顾好,现在会学乖调理,还等着年少轻狂。
你可以放心地告别,我会走完接下来的路。
我们拥抱,然后说再见。
这一生,不留遗憾,好吗?

这场战斗,我不会放弃的。

给未来的自己,你也不准放弃。

2017年1月16日星期一

纸钞缝合双唇 微笑
踮脚起舞 缄默高歌
拥抱 轸念化作齑粉
灌溉残骸 耳鬓厮磨
温婉犹存妆奁畔
烛火若不灭 梳头待君归

瑶烟萦绕 醺然踏泥塘
松瘫梦里旖旎乡 吞云吐雾
半世蹒跚 盼伊三声叹
贪恋婵媛假拈韵 戏言玉姝
一瘸一拐葬往昔
憯懔似骤雨 蔓延抑凝淀

缁尘无垢徒留恨
枉枯泪等忘川魂

2017年1月14日星期六

离鹤

   几顿晚餐换来的唇膏光是味儿就和廉价品不同,这是他喜欢的猩红色,注重细节应该可以加分,凝心描黛,浓妆艳抹。把卷发吹得蓬松,穿上贴身的连衣短裙,满意地扬起嘴角,今晚一定要把他擒下。在镜前摆了两,三个姿势,确定自己毫无破绽后,往脖子抹了点香水,踩着高跟鞋就出去了。好像重复地过着差不多的生活,李桦开始产生这种感觉。撑伞挡细雨,她瞥了瞥擦肩的人与街景,试图找借口说服方才萌芽的质疑。崭新的果实,套上习惯的行为模式,并非麻木苟活。

   他是个安静的少年,比李桦小六岁,高中毕业便继承父亲的烧腊摊子,待功夫掌握得更好,能独当一面时,按照家族传统让童养媳与他完婚即可。才懂事就被奶奶灌输家规与观念,下一代的表现反映了上一代的成绩,育儿正如做卷子。跟着老祖宗留下的经书,长辈记载的经验,稍作修改不偏离格式还是行得通的。让他家引以为傲的是,历代来,从没人打破规则。他岂敢轻举妄动?唯有匿藏犄角旮旯,放肆被扼杀的叛逆与欲望。

   起初接近李桦,他感到紧张,听她耐人寻味的语调,暧昧的碰触,基于表面的心动是逃不掉的。李桦喜欢他年轻羞涩,有着难得的纯然,毕竟长时间画地为牢,不受俗态所染,尝上一回也值了。他贪那朱唇皓齿,没有拒绝,相识亦不过五天。她知道他爱的颜色,家庭背景的轮廓;除了姓名,他对她一无所知。反正无需长久交集,何须悉心读懂?普通的旅舍,彼此为解尴尬地聊了几句,陷入沉默之际,却默契地由行动来沟通。她有把握身体会牢记这感觉,只是不晓得维持多久罢了。

   结束了血气方刚的第一次,反应略显笨拙的他背对着李桦,什么也不想。李桦坐在他旁边,从上臂到手腕来回轻抚,看看颈后滑落的汗珠,吻了他的耳垂,低声说“晚安。”她没睡,到楼下抽根烟,听柜台小哥抱怨物价上涨,说着家长里短,到了清晨才回房去。他才醒来,朝她微笑,洗了澡准备道别。
   “我好喜欢你的身体。”李桦卸了妆。
   “我也是。“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干净。
   “祝你幸福,再见。“他们拥抱。
   “谢谢你,再见。“他伸出手摸她头发,那触感是温柔的。

   浓缩咖啡,苹果派和爵士乐。她想,价值倒还是有的。只可惜每回积攒的眷恋有增无减,一不留神就拆下伪装的洒脱,自惭形秽。打她坠入浊水之时,萍寄便不假思索地成了她的归宿,此后不再改变,决意无悔。李桦在旅舍隔壁的咖啡厅坐了一整个下午,抽了半盒烟,直到雨停才离开。

   斟酌半晌,李桦把头发烫直了。这几天傍晚,老街那来了两名卖艺小哥,一个弹琴一个唱。弹琴那个是戴着鸭舌帽的小平头,扎马尾蓄胡子的歌声颇有磁性,非常悦耳,使人沉醉。李桦换了值班时间,暮色四合,她就待在那儿聆听;夜幕降临,她给收工的俩哥们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她喜欢胡子哥,入睡前仍惦记他的样子,但愿梦里能相逢。当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踮起脚尖自个儿跳双人舞,开怀地放声高歌,她的心已被一股暖流沁入。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 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 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 已匆匆数年
   若干年前,李桦听电台播过这首歌,记住了旋律和零零落落的词,此刻的胡子哥正不经意地将她的回忆拼凑起来。他脸上从没有浮夸的表情,云淡风轻地叙述着无人知晓的故事。听歌的人少,路过憩息的人居多,固定听众貌似只有李桦,杂货铺的爷爷奶奶,住在附近的母子,和茶餐室打工的少年。而突如其来的雷雨让她顺利地搭话,就这么认识了彼此。

   他们是交情颇好的朋友,到这儿来不过是凭着重游旧地的冲动。小平头率真果断,胡子哥沉着寡言。李桦认为,胡子哥比卖烧腊的更难捉摸。偏偏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最是让人难以抗拒,实在没法不动摇。她寻思,所剩的筹码唯独那副被韶华消耗的身躯,作为赌注放手一搏,怎么看都是不二择选。所以,她赢了一回,胡子哥熟练地留下痕迹,一抔温存飘散开来,荡漾。

   整整三星期,李桦不曾缺席。胡子哥偶尔唱李桦喜欢的歌,李桦会翻字典给他写首直白大胆的诗,没允诺什么关系,顺水推舟而已。周末,胡子哥随李桦到她的住处去。为了掩饰久违的心跳加速,她故作镇定地说了许多没头没脑的事,他坐在一旁看着,不禁笑出声来“你在说什么?我半句都没听懂。“首次目睹这神情。过去,他们谈话甚少,一般以含蓄的方式沟通——唱歌或写诗。她猜,也许这是一种浪漫;实际上,是胡子哥不擅长以口语表达内心想法。

   “过两天,我们就要出发了。到下一个城市去。”胡子哥说。
   “时间呢?我去送你们。”李桦缓了过来,凝视着他。
   “中午。“
   “好。”李桦走向他,抚摩着他的手背“看来,我会很想念你。”
   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拥有你;
   姑娘,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力。
   或许我们分手,就这么不回头;
   至少,不用编织一些美丽的借口。
   “好好生活,照顾自己。”胡子哥吻了李桦的额头,和她跳起蹩脚的探戈。
   “希望你幸福。“李桦有点忧伤,她不敢保证自己还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与他俩相拥告别,李桦站在原地望着火车开去,久久不转身。这是她厌恶的大热天,熙攘的人潮,吵杂的声响,这段梦一样的时光结束了,奔腾的分分秒秒,不会因为缱绻而停滞。哪怕一瞬间。回首,是熟稔的场景,她买了两张唱片,里头有几首他唱过的歌。作为慰藉,还是挺有效的。

   “弄脏的破鞋子,谁还愿意穿?”李桦的母亲,曾对她这么说。
   “还是有的。是善心人。”如今,李桦上香道。
   善心人是憨厚的卖菜佬,听说没什么坏习惯,就是不善言辞,久久找不到对象,老母亲又想趁在世时抱孙子,恰好这时碰上了独身的李桦。没有隆重的婚宴,拜堂后与亲戚邻居吃个饭,简单了事。

   这天,李桦在厨房洗着等会儿要下锅炒的菜,她不禁想,自己今年30岁,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无题

压抑这回事总是那么任性,无法根治的情况下就会随时爆发。此刻强忍着内心的波澜壮阔,彷徨袭来,全军覆没。随便说多愁善感,无病呻吟也好,再也没心思去辩解。心如灰烬,啊,在黄粱中迟迟不醒是否比较好?这些日子来,起起伏伏,全身乏力。是的,去看医生吧。不看医生没法治疗。看医生需要钱。持续治疗下来的数目更是难以想象的。改变自己的心态吧,改变自己的作息吧,改变这吧那吧,你就会好了。说得容易,可要斩草除根是艰难的。一直以来,试着不断地做出一些不同,改变自己的想法,心态,带着对梦想的强烈执着走下去。

然而不知何时起,孓然一身的刹那,不自觉地颤抖,寒冷的感觉迅速盘踞。我只想要一股暖流,在慰藉中摆渡。不提过去怎么样,谁没有过去?而过去也是早就如今的主要因素之一,对于这点我懂。反复地质疑,询问自己,想要些什么?是什么?我不过是个俗世之人罢了。有着缺陷,有着一些小优点,有血有肉,就这样。毛病一堆,像个老人家。不,甚至有些老人家还健康多了,哈哈哈。说这些并非想显示自己多悲哀,也不需要什么关爱的眼神。许多事情都是自己的抉择,因此做了决定我不会后悔,更不老埋怨,那显得多惹人眼啊。

看看目前自己如何过日子,有心无力,我反思过也决意不为自己找什么借口,但逐渐下来,这些根深的问题还是得解决!身也好,心也好,病要治,障碍要跨越。很多话说出来会显得自己卑微,可不得不说,在付出努力之时,被所谓病一字击垮,真的心里不是滋味。也厌恶那个,总因为病而错失了一些机会,拒绝邀约的自己。嗯,应验了小学时老师的一句话吧“你为什么一直生病?”你问我,我该怎么答?我想要的么?成为药罐子是我想要的吗?

听父亲说要给我买些东西希望鼻敏感稍微好一些,价钱不低,那一刻真的有点鼻酸,我知道你辛苦了,对自己好一点,不必凡事顾虑我们的。我爱你们。也谢谢你们为我无私地付出,真的非常非常地感谢。我会继续努力,一定会的。
我想要好起来,想要身体健康地去工作时不必老请假,也不想带给任何人困扰。然后,挣钱买个器材给自己,完成那些一直无法完整实践的事。我的生活很简单,创作就是我的一切。我喜欢嘻哈,喜欢戏曲,然而这并不冲突。我喜欢写作,各式各样的题材,不同的风格。这些都与生活息息相关,因此,我特别喜欢体验生活,去了解截然不同的风俗习惯等等。我们有权力去选择,选择之后的插曲有时候是自己无法意料的。因此,发生了,唯有面对吧。

但愿,不再为柴米油盐烦恼;
但愿,想去哪儿时可以安心自在地去感受;
但愿,填满背包的不是瓶瓶罐罐的药物;
但愿,不再回过神来时心是蔓延的悔意;
但愿,可以尽情地奔跑;
但愿,自己依旧是个轻狂的少年。
咬紧牙关,继续往前。不可以放弃,生命和梦想。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我永不忘,早已刻骨铭心。
我想要长久的拥抱,我想要慰藉,我想要轻轻诉说。
感受到自己快流失的时候,总是努力想着重要的人;曾经刀刃紧贴皮肤,想着生命想着重要的人;万念俱灰想要坠落时,脑子里依旧是所牵挂的人。
哎呀,好矫情。可是,那又怎么样?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我想,我还在萌芽之中。还要更努力吧,还不够努力吧。
那是一片无边的海,
静静地躺在小舟上,
从温暖的怀抱诞生,
随苍凉的岁月流去。

你的样子

   被恶梦惊醒后无眠的凌晨,她蹑手蹑脚地踱到浴室去,拧开水龙头,用双手盛着流出来的水,往脸上一泼,果真雨季的水特别凉。听着呼啸的风声,快速地刷了刷牙,到书房去。戴着耳机,播放器显示的是单曲循环,她拿了本书,读着第三十二页。疲惫爬满身躯,不耐烦地警告她这时间该好好休息,脱缰的思绪却怂恿着大脑,年轻时偶尔放肆有何不可?反正闭眼辗转也是煎熬。

再不入眠就会病了,还会发胖。
反正躺下也是辗转反侧,始终徒劳,为何不用这段时间充实自己?
话说这些日子好像没什么进步呢。
所以说还是把自己打理好来比较妥当。
那什么,钱都快用光了还不想想办法?
其实,好像让人不开心了呢,该怎么做比较好呢?
没人会在意你的。你活着,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人啊,活着也就那么几年,何必在意这些事?
前几天的梦还真是美啊。
明早起来想吃肉。
他说他想到很远的地方去走走,也许若干年后一切痕迹都被抹去。
唉,玩具好像都被扔掉了。

   剧烈的头痛使她停下了阅读,紧抓着书页,喝了口温水,服下了药。屋外发出诡异的声响,她感到有些害怕,调大音量,继续投入文字之中。蓦地,她换了另一首歌,用脚丫子打着节拍,扬起嘴角,想想自己憧憬的未来,还未完成的梦想。拿过纸笔,写下对自己的承诺以及要在这个星期内完成的事。一股力量,战胜了喧嚣,让她带着满腔热血,期待着日出,渐渐地倦意袭来,试着闭合双眼。

   她遇见了已逝世的他。微笑问好,他们在街上漫步,沉默不语。一群白鸽飞起,匆忙的司机闯了红灯,老树落叶飘下,用手机通话的路人踩碎了一块跌在地上的曲奇饼。她蹙眉,紧握他的手。镜头切换到一片大海,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海水,踏着柔软的沙,他躺在小舟上和她道别。只说了那么一句“再见。”梦就结束了。

   看了看时钟,睡足了六小时,浑身乏力。勉强地吃了几口面包,洗个澡,拎起背包就出门了。今个儿和朋友约好小聚,她从来早到,不喜欢让别人等。但等待他人的时候,就感觉被路过的目光包围着,非常不自在,只好做个低头族,让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实际上根本没在干什么。心里祈祷着朋友赶快抵达,她难以忍受这种无形的压迫。看似细微,却愈发强烈。手脚开始冒冷汗,脸部僵硬,胃里一阵折腾,甚至有点颤抖了。还是克服不了吗?真是没用。笨拙地抓着背包带,靠在栏杆上,定格在一样的姿势,许久。直到朋友来了。

   挤出笑容,向朋友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呀,哇!你的手好冷哦,还好吗?”朋友牵起她的手。
   “没什么,刚刚洗了手。”
   途中,朋友口沫横飞地谈着自己的事,偶尔损一损身边的人,偶尔拐个弯赞美自己。她听着,随意地嗯了几句,点点头。喝了杯咖啡,她恢复了精神,充满活力地与朋友唠嗑。万里晴空,她再度寡言,空洞的双眼盯着架上的杂志。

   “刚才不是说着他吗?对于那件事,你有什么看法?”朋友问。
   “对于那件事嘛,我想,正确的处理方式应该是这样的。”她答。
   “难道你可以轻易地原谅这样一个人?”
   “味增汤上洒满葱花会很好吃呢,而且,如果要原谅,那就一起私奔。”
   “啊?你说什么?”
   “不是吗?你想看,有着同样的梦想是难得的,为什么不要一起实现呢?”
   “等等,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吧?”
   “你看,那只小猫好可爱哦。”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好意思,我想,对于这件事,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同。既然你征求我的意见,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他的行为还不至于让彼此的关系支离破碎的话,双方坐下来好好谈也是不错的,比起大吵大闹的好多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她捏着大腿,告诉自己绝对要注意言行,不能在外暴露或失控。
   “所以啊,像你这么无所事事的还真是幸福。”
   “嗯,谢谢。”

别太神经质了,她没有恶意,也算是个提醒吧。随意责怪人也不好。
你也是,老给自己找借口,所以一直停滞不前啊。
看看大家都在前头,有些甚至抵达巅峰了,你算什么?
她就是个最好的例子,矗立在高处,所以她有资格说漂亮话。你,没,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不能这样攀比。
你还记得自己的梦想对吧?朝着它前进就好了。
好想念老街的风景。
有本事就杀了她,不,先杀了你自己吧,废物。
行了都闭嘴吧,还是先睡上一觉的好,醒来后啥也没发生。
你已经很幸福了,要知足哦,继续前进。
   “下次有空再约,再见。”
   “一定的,再见。“

   回到家,她放声歌唱,抱着老旧的玩偶,回味儿时看过的电影。呼吸急促了起来,她试图让自己冷静。盼着未来,攥着梦想,还有生命。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是谁?
我又是谁?
凭什么是以你活着?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耽误了时间,干脆不吃药。她看着镜子,轻笑,换上一件碎花裙,把头发梳好,抹上一点水粉,是小时候的味道。她想,这是她要的样子,最纯粹的样子。也许吧。千回百转也不过沧海一粟,她决定给自己多一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