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一曲

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流放未央

过往。
回首过往,彼时名副其实的厚颜无耻。矫揉造作得不留痕迹,老是认为自己抵达成熟的阶段,谁要每成长一寸,便会对以往的幼稚、愚昧和天真嗤之以鼻。终究是自己,再低俗、恶劣、卑微、无耻抑或是任何负面的贬义词往身上冠也好,即使全世界背叛、抛弃、怨恨,甚至是狠狠地将自己踩下去也好,亦无需藐视自己,对自己深感厌恶。

倘若不好好地爱自己,谁会来爱你?当然,并非借此理由来解释自己无厘头的自私,亦非犯了错不反省,干尽那些肮脏龌龊的事。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流传千年,海枯石烂,意义仍安好地活着。不就表明了何谓人,何谓世态?

翻阅逝去的那点点滴滴,唯有感叹俱备刻画此刻心情的条件。很多时候,话绕到嘴边,不禁道出要扔弃过往的想法。但我明白得彻底,假如抛掉是轻而易举,那我又何必常被愁绪覆盖?我又何必为感触而晃晃悠悠,错过摆渡的良机?至今尚未靠岸,只因倦怠的面容不再允许我披星戴月于多余的这些。也对,谁许我一世漂泊。不受拘束地游荡,自我放纵。

克里尔。
哼着英格兰民谣小调,吟唱一首不知名的歌曲,钻研梦境的悬殊,沉沦于文字刹那晕开的空白。夙夜不缺地在轨道上奔跑,偶尔尝尝克里尔式的逃亡,属于他和我的逃亡,跟着紧凑的步伐节奏,坠落,然后被漩涡卷入,再去到不一样的境界。接着,华丽的序幕渐渐地为开始画上一道残缺的弧。那,便是我和他的初遇。他,逆着我呼吸的他,亦是我无法释怀,流连于深挚的他,我独爱的他,彼此断绝不了关系的他。

谁要,他是我,我是他。忘却何时他存在,我仅是隐约地记着,他鲁莽地撞进我瞳孔里。桀骜地勾起一抹凛冽得刺入脊骨里的笑,看不清他的容颜,双眸的空洞在凌乱的刘海下格外黯淡。无可否认,他的不羁就像一阵风。来匆匆,去匆匆。

略带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耳畔此起彼落,他唤醒我濒死的细胞,让我在陷入疯狂,歇斯底里地呐喊时,给我个平静的唯一理由。波澜不惊的,仅有他。绝望地想要毁灭全世界,将桌上的东西发泄似的一扫而空,散落满地,用着拳头挑战墙垣时,他却将燃烧得肆无忌惮的熊熊烈火,熄灭得干净。当我再度发现,所有已成为灰烬时,他便展开擅长的嘲讽。

于是,我瞬间复活。

原本被绷带包扎着,因窒息而亡成了第N具木乃伊,送到金字塔里重新人生的心灵,顿时苏醒。他老爱不吭声地溜走,又爱悄悄地在我潜进我的视线范畴。压抑着我萌生的激动,却克制不了自己的冲动,痞子般地把所有碍眼的如数驱赶,有把握地挥挥拳头,面无表情地拍拍胸口,淡漠内收敛已久的狂野,在每道伤疤刻下铭心的年少。

确实与生俱来的冰冷,未曾暖和过的手心,仿怫体温压根儿与他无关。尤其是于滂沱大雨之下,他忒爱任雨滴无情地打,全身湿透后,便成就感十足地仰望被染灰的苍穹,沉甸甸的浮云。他散漫,一塌糊涂地生活,毫无规律地流浪。封闭着的心扉,不曾为谁打开过。

他是孤立的。他可以傲慢,可以跌倒,可以受尽挫折,可以委屈,可以流血,可以义无反顾,可以怎么样怎么样,就是不可以流泪,不可以脆弱。他不允许被任何事物给捆绑,他只要自由。他不受威胁,纵使天榻下来,他亦拿来当被盖。斩除荆棘,将所有捆绑着自己,带有威胁性的一切抹杀。他与整个世界为敌,若被全世界背叛,他亦不畏惧,他誓死要将所有毁灭,毁灭所有背叛、欺骗。他不需要人们所谓真挚的虚伪,他只需要自己。

他早已侵略了我的城堡,盘据了我的领域。因此,我们和谐地活着。我们不需要彼此,却拥有着彼此。他是我掏尽了心也不舍掏出来的其中一角。他属于我,我属于他。我们都这样,逆着彼此的方向呼吸。他走在他的轨道上,我步行于我的独木桥,偶尔会更换路线,随着自我意识,走。或许直到海枯石烂,我们依旧这样。抑或许,那时的他早已完全地消失。

没有俗气的承诺,老套的约定。仅知,我需要保留着他的洒脱。他需要逆着我,漂泊。

迪赛尔。
霓虹灯闪闪烁烁,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大厦,穿梭熙攘人群,踽踽独行于格外喧嚣的夜阑。旧城尾端的繁华,容纳了夜半的杂乱亦覆盖了静谧,唯独黑暗的后巷与死寂搁浅在周末的沙滩上。步履蹒跚地倚靠在电线杆上,挠挠后脑勺,懒洋洋地凝瞩着某个方向。她忒爱埋伏于黑夜,让人捉摸不透,说起来仅是此人荒唐得没道理。可以媲美他的不羁,她的萧洒亦不会是泛泛之辈。她是我所奢望的,和他一样逆着我呼吸,却能感应彼此。

肆意地放荡,浮游于捕捉不到的角落,沉溺于迪赛尔式流离,属于我俩的印迹。未经沧海桑田,我理所当然的无知,而她却饱经风霜,带着一身浓厚的沧桑感和与生俱来的神秘和压迫感,总是让人退避三舍。而我却偏爱她。她能够随心所欲,我行我素,想干什么就干,光明磊落。不畏惧,不恐慌,不曾害怕,让人钦佩的勇敢不知从哪寻获。

拨着几根断了的弦,抱着老吉他,没有麦克风,跟着乱七八糟的音乐,胡乱地吟唱。偶尔,花了笔钱买下画架,拿着格式各类的笔,依据心情的步调画,也许是单纯的临摹,也许是自创的抽象画,也许是素描,也许是水彩画,然后颜料沾满手心,衣袖和脸也沾了一些些,下一秒想到街上乱逛,扯了件伴随多年的外衣,披在肩上,随性地出门去。毫无束缚,零零碎碎。

老是意味深长地浅笑着,所谓的笑面虎便是莫名的战栗。她不会轻易地骂粗口,做足表面功夫,亦为了内涵、修养和素质,而在话语间中讽刺,即是中了内伤便快速升天的暗箭伤人。豪不留情的,狠狠地带着刺发言。绝对不打没把握的杖,所以冒险都会泡汤,只有空想的份。她爱看人没台阶下的尴尬,然后再装作无辜地嘲笑。再来说童言无忌嘛,何必跟小孩计较?

终不过是让人欲哭无泪的家伙罢。她多喜欢让人误会她的性别,更希望别人说难以辨认她的性别,谁要那头碎发是她的挚爱。她是我的一大部分。但愿能够和她一样,亦同于他,化作一阵风,永恒永恒地漂泊,不为谁停驻,不为谁。经常被心情牵着鼻子走。

她可以执着,可以坚持,可以跌得伤痕累累,可以不拘小节,可以勇敢,可以委屈,可以流血,可以这样那样,就是不可以流泪,不可以懦弱,不可以做作,不可以违规自我的正义。她孤傲,像一根经风吹雨打亦矗立着,不枯萎的野草,她纵使不是朵花,不是在温室里的花,没有绚烂、艳丽可以绽放,她却拥有非比寻常的顽强。我们不就是这样么?仅碍于谁先枯萎。

她宛如在仲夏冬眠的蝉,夜夜聒噪,扰人之余,残留丝丝温存。不同于他的是,她拥有与生俱来的温暖,手心恰好的暖和,总能溶化一些冻结着的冰冷。她很爱干净,却不爱整理覆盖过往的尘埃。于是,用轻描淡写叙述,用单薄的情愫来酝酿醇厚的缅怀。我们互相拥有,她属于我,我亦属于她。我们需要彼此。谁要,我们长久地生活,不允许我们分开。

比起他,她更贴近我,于我生命的零点一厘米外,无时无刻存在。

不需繁缛,琐碎的那些。我们仅需跟着自己的步调,颠沛流离。而我仍然奢求着,和她一样,化作风。过着那样的生活。

也许,很多年后,我就这样生活着。

流放,未央。
克里尔。迪赛尔。皆属于我,我亦属于他们。彼此逆着方向呼吸,拥有着同样的生命。仅是,我们都不一样。就因我们在各方面有不同之处,才能长久地生活着。纵使,并非时时刻刻伴随在彼此的身边。他们的存在,却是如此地强烈。斟酌后,我更坚决此想法。我们都是被上帝流放的孩子,在渺小的罪恶中徘徊,不断地寻找着对的目标,正确的方向,甚至是某些微不足道的事儿,自己并没察觉,实际上却是在赎罪。

谁没犯过错?从小到大。然而,以怎么样的眼光来判断对与错,就得瞧瞧自己,瞧瞧身边的人,周围的人的看法。倒头来,何谓对与错?至今终是疑问句。其实,对或错,并没有固定的原理或解释,仅在于自己,自己如何面对自己的心。但,某种意义上,固定的错误,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那一切却是名副其实的错。无可抵赖,别想把罪嫁祸于他人。

无可否认,我也犯过错。怎么数也数不清的错,即使不是原理上的滔天大罪,亦不是某件大错误的罪魁祸首。把错误累积起来,会是什么模样,我没考虑过,没想过这个问题。若说我们是错误,人类一生下来便带着错误,那么上帝便是制造错误的幕后黑手。来到这个世界,带着犯错的动机,以另一种说法,不就像是上帝把我们流放的么?我们就像是流放之徒,今日我为自己冠上此美誉,不需要任何理由,也许那只是借口。

我就是这样,活在这个小小的岛屿,面对着辽阔的世界,无边无际的宇宙,触碰不了的碧空,感受不到多深的地。地球容纳那么多那么多的“你”、“我”、“他”,而当自己在用着大众化的第一人称时,有否洞悉自己的渺小?我亦是渺小中的渺小。

盘旋于属于我内心的世界里,属于我的第一人称里,身为流放之徒徘徊了十几年的城堡里,毫无尽头,毫无界线的地方里,我遇见了她和他。因此,我迟钝地知晓,原来,在流放的世界里,竟有着与我心心相印,惺惺相惜的她、他。无需寸阴灌溉,无需牵强的凭借,一切竟是那么纯粹,纯粹得惊心动魄。于是,我们便在这不知名的地方,生活着。她和他,或许是个未知数。可属于他们的那些,未曾碎裂,我不舍戳破,属于我们静好的时光。

她爱在茫然的暗夜里踽踽独行,他亦爱在夜半末梢徘徊。于是,她尾随着他,然后默契投缘,自然地凑在一块。在街道上,漫无目标地闲逛,优哉游哉地晃来晃去。隐遁夜阑的都市,享受绝世的喧哗,体验红尘的忤逆。莫名的情愫不经意地滋长,宛如难兄难弟。他会在她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助她一臂之力,再不屑一顾地反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她,偶尔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亦算是某种乐趣。

不经意地,微不足道的,无形间地,隔膜彻底地湮灭。

不可思议地,梦境里,他搭着她的肩,她承受着他的重量。她微微蹙起眉,不留情地吐槽着,然后笑出声来,他依旧那调皮的模样,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烟雨淅淅沥沥,孤寂的街灯洒下一缕澄澈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俩,朝着缥缈的前方,踩着凌乱的步子。

也许,哪天他们会离去。在我的生命中,没有道别的,不吭声地,风一般地,溜走,飘走,消失。独留我,在流放中延续着漂泊,背负着自我的使命,于若梦的浮生中,慢慢地腐朽,苍老。

此时,流放还未画上句点。
我仍会那样,生活着。不风雨不改地,生活着。
哪怕有天,流放结束后。我该会去到怎么样的境界讷?
何必纠缠于这些?
所以,我们依然如此。把属于我们的,淋漓尽致地挥霍。
俨如那永恒不停驻的风,一生的漂泊。
趁流放未央时,我们,义无反顾。

2011年5月9日星期一

一生的羁绊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倘若我回首,谁会在灯火阑珊处?
或许,于灯火阑珊处的,只是我脚下踩着的影子,所产生的错觉。只因,我清楚,歇斯底里地清楚,最终等待自己的,不会是自己寻觅已久的。抑或是,等待自己的,终是自己。不会是时间,不会是彼人此人,不会是陌路,不会是过客,亦不会是任何一个场景,纵使它定格、停滞。

羁绊。多么销魂的字眼,纯然得矫揉造作,桀骜却格外温驯。所谓羁绊,究竟蕴藏着什么含义?明明表面上是易懂的,可深入洞悉却是艰难。是否,它真真切切地存在?没错,它确实存在。仅非永恒。羁绊固然有,纠葛便于时间长短。一生的羁绊嘛,不就是自己么?自己,和自己。

忘了第几次随着灵感的步调,用着我的挚爱,方块字,来叙述。乱七八糟的思绪,混淆的脑袋丫,总是让自己压抑不了。任它放荡、主宰、蹂躏。理所当然的,现在亦是如此。我被大量涌现的方块字埋伏,侵袭,淹没。无可奈何,只好如愿以偿。因此,自认没规律的生活着,不给自己带来多余的负担和压力,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

放晴的碧空,反倒让我的活力逐渐流逝,尽是满腹的疲惫。而以病恹恹、消极、阴沉、死寂、毫无活力,等非褒义非贬义的词汇来形容描述的阴天,却予我莫名的力量。再搭配一阵清凉的风,零碎的烟雨连绵,便是把我从濒死边缘,以无形式逃亡法带我远离窒息,让我复活的主要因素。许多人对它颇为厌恶,主观地下定论,并认为它并非吉利的征兆。

我,竟是如此迷恋染灰的苍穹,沉甸甸的浮云,渗透丝丝凛冽的阴。更是非我莫属的偏执想法。至今仍未改变,尽城市崭新的面貌,霸道地想颠覆我那不经过滤的生活。或许,我做作,我太过于刻意,我拐弯抹角,我不直接了当。但,我不优柔寡断,偶尔的踌躇不前让我使用后还绰绰有余。无可否认,我的确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谁要我压抑不住,心中点点滴滴的感触,盘桓着不歇息的感触。

霎时发觉,我已不是首次跑离话题的轨道。算了算了,兜兜转转,走走停停,萧洒走一回,转折又归来。于是,我兜了个大圈,途中迷失在分岔路中央,最后却又回到未曾开始迈步的原点。

一生多长多远,谁会由始至终地伴随?不畏惧劳累的亲人?心心相印的朋友?抑或是把山盟海誓说得如此动听悦耳的爱人?对我而言,尽管同生共死,羁绊终不是落幕时的旋律。老掉牙的一句话,经典的客套台词,人生宛如上演一部剧。一段封锁于陈旧的时光,一个沉睡在红尘中的老城市,一个轻描淡写的自己,筑成一套残缺的故事。也许,我属于这样的剧情。不是沉闷得让人腐朽的哑剧或默剧,亦不是让人陶醉的话剧。只是一部没有观众,没有旁白的舞台剧。然后再慢慢衍生,变成没有其他演员,没有对手戏的独角戏。剧种时,自己鼓掌,自己喝彩,落幕后,孤身一人为自己的演出庆祝。

所谓羁绊,我不知该怎么解释,亦不知与谁抵达了这种程度。和那群朋友们,亦是那群名副其实的疯子,百无禁忌,话题跨越了界线,超越了所限定的范围。我们,肆无忌惮。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我不过也是个傻子,不顾形象的疯女孩,说话不看场合不顾环境的家伙,发出若人厌的笑声,动作夸张的小丑。对于这个,芥蒂是难免的,考虑改变是必定的。但,如今我已获悉,我自己该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我懒得再纠结于改变或是形象的问题,一定的收敛是必须的。可真正的自己,是不能轻易地弄丢。

没错,对于这样的自己,我深信不疑。正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家伙,所以,那才是真正的我。言行举止、一颦一笑是自己察觉不了的,不懂该怎么形容,想象不出什么模样的,毫无知觉的,是顺其自然的,发自内心,出自最初的意念的。那,才是有资格冠上第一人称的家伙。那样的“我”才是最深挚的自己。因此,我不再追究对与错,是与否。

身边那些经常与我非法群聚的家伙们,是我不可缺乏的。我承认,若失去了她们,我会显得懦弱,胆怯,毫无生气,甚至是预想不到的淡漠。拥有她们,仿佛拥有了久违的勇气。飞上天、跳下海,伴随彼此,相互扶持,渡过豆蔻,遨游年华,嘻嘻哈哈穿梭岁月。我们都不一样,我们却能够在一起。正因需要自己的特色,需要不一样,才能在一起。

那群家伙们,有的和我已是十年老朋友,有的是感情从小学维持至今,有的则是几年前就混在一起的。我的朋友嘛,不算多,却也不少。个个都秀色可餐,俱备独特气质。当然,玩闹时的疯狂绝对输不了我这个正牌疯子。我们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疯狂时疯狂,正经时正经。需要帮忙时,落跑就斩首。天花乱坠地谈天聊话,聚在一起讽刺讨厌的人,说悄悄话,讲尽别人家的坏话,看透人间百态。我并非鹤立鸡群,我不是里头最特殊的谁,我则是那平凡的其中一个。

她们不会是我一生的羁绊。她们会是我的羁绊,仅在极限里,仅在那些岁月、年华。
多余的牺牲和付出,不需要。

若说羁绊是透过树捎的阳光一抹,那你便是颠沛于懵懂的沧海一粟。
从以往的据说中,知晓你这号人物,略知一二,根本不打算去多加理解或是刻意调查。
直到误打误撞地与你的不屑一顾交错。彼时,仍毫无察觉,没有多余复杂的感觉,简简单单的,认为你长得还不错,是个不错的前辈。
再来,就是无奈之下把你当成挡箭牌,即使口说喜欢,心却没动摇。
该死的,你成了我迷惘的借口,装作成熟的千万理由之一。
细水长流。我没掩饰,我没否认,我没逃避,我没迷失,我没沉沦。我没陷入自己设下的流沙陷井。我没被丘比特射中爱的弓箭。
我只是如张小娴所说的,喜欢暗恋的感觉罢了。这并不是意味着自己多卑微,并不是意味着自己厚颜无耻。这是个正常的年少心。
难不成你是冷血动物,从未对任何女孩动心过么?
纵使你是伟大的上帝,伟大的造物主也好,你亦逃不开感觉吧。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不需要否认,不需要掩饰。
于是,我便和我的难兄难弟创办了个单恋俱乐部,庆祝我们都是单恋一族。我们都是一样,单恋着一个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人。她单恋你的好朋友,我单恋你。
多么好笑的关系,一对朋友喜欢上一对朋友。而且是我们单恋。
现在,她释怀了。我,还没。
我们为我们单恋的对象写过歌,做过曲,写过诗,写过词。我为你写过信,写过文章。却从未为你画过肖像,写下刻骨铭心的回忆。
我并非渴望恋爱,把恋爱当成是无可缺乏的粮食。没有它,我还会活着,我还可以生活。
所以,别误会了。我还在追逐着梦想讷,那遥远的理想,辽阔的梦,理想的巅峰,那是我必须抵达的地方。朝着前方攀缘,狂奔,从未停歇过。
相信你也是。你也有着大大的梦想,等你实现讷,加油。
以前我总在想,你喜欢的她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女孩。以一个正常男孩的眼光标准,也据星座说,你会喜欢轮廓清瘦,瞳孔大且迷人,然后花一样,有气质的女孩。不一定要很漂亮,但是绝对有气质的,乖巧的,斯文的,细线条的。我恰好相反。
我只是一根放荡不羁的野草,风吹雨打也不肯枯萎。

据说,你和那个她。听见关于你们的点点滴滴,算不上是流言蜚语,却是事实吧。
对于你们的关系,我并非全面地知晓,仅是听说罢。或许,那些小动作根本不算什么。你俩关系依旧如此。可窜入我耳里却是那么地刺耳。
再加上悬拟的画面,我感受到血液瞬间停止流动。它缓缓地冻结着,细胞荏弱地迈入深眠。
反正你与谁怎么怎么样都与我无关吧,没错,我凭什么讷?我有什么资格?不过靠着发言的权利当作借口罢了。是的,一般上的自然反应便是妒嫉、猜疑、不服气。
无需解释的原理,自然得可怕。我不是圣母,没有菩萨心肠,也不怎么宽宏大量,虽然我包容着我宽恕着,但,请允许我的缺角成为一种特殊。
她,谈条件的话,若没猜错。她会是你喜欢的女孩。清瘦的面容,柔弱,讨人喜欢,颇大的双眸。男孩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吧。
纵使我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凭着巨蟹座女孩的第六感,你们会真的是你们。
她就像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不忍心伤害她的公主。假如这一切都是孩子们偏爱的童话故事。那么,她会是公主,你则是她的王子。我讷?我只是骑士,抑或是路过的路人甲。
即使是灰姑娘,她也是幸福的。因为灰姑娘是天生的公主,她最终得到王子的爱。
她幸福。因此,在那则故事里,以大家,以我自己,以你的视觉角度,我一定是那个抢走灰姑娘玻璃鞋的坏姐姐,只想着掠夺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最终,是场可笑的悲剧。
我亦没奢求过当什么公主,这只是我的想法。
那些那些据说,是否真实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是有血有泪的,所以,我妒嫉是天经地义的。我贪婪,我也很小心眼。性格上的缺陷,我有自知之明。

与其说喜欢你的优点,倒是说喜欢你的缺点。
尽管我也有数不完的缺点,也并不代表你只有优点,是个完美的家伙。
我不清楚你的缺点,但我会用我仅有的优点来包容。
感觉嘛,对于你,真的只能用感觉来描述了。谁要我无法说出究竟对你的哪一点比较喜欢。我也知道,这无边无际的世界,波澜壮阔。
选择也有很多,亦是未知数。我又没说在这个时候就认定了你,选择了你,你是我的终点。
所以,千万别太自我良好了。我只是喜欢在豆蔻年华里享受单恋的感觉,却凑巧对象暂时性是你罢了。就是那么简单。
我不是急着把自己嫁出去,或是为未来铺路。对我来说,理想才是第一。
可情感的流泻,总该让它有个容身之地吧。

对你嘛,老是有着太多说不出口的那些这些。
没办法如数以文字来表达,叙述。唯有藏在心底吧,酝酿酝酿。
或许在很多年后,会镶嵌在胶片记忆的角落里,任感触由衷蔓延。

牵强的羁绊,连续两年待在终极一班,结了缘。
流年里不可欠缺的羁绊,所谓的羁绊,但愿与那群难兄难弟延续着。
与羁绊无关,便是你。从你身上,我找到了一种强烈的感觉,便是你与你那群朋友们的关系。
一生的羁绊,除了自己,别无他人。
与生俱来的羁绊,与生俱来的自己。

最初的原点,最终的尽头。
自己、羁绊、一生。
脱离不了,逃不开的关系。

2011年5月4日星期三

岁月碾过的信笺

未曾忘却,我坚定地说过,会为你每天写一封信。没有署名,没有住址,并非躺在红色信箱等待邮差传递的信笺。而是在无形中沉浮飘摇的感触,我理所当然地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晓,感受不到,亦没将这些小细节的存在,放到视线范畴内。

你,这需要勇气陪伴的第二人称,能真真切切地将你完整地衬托?我并不那么认为。或许,只是一面之词成了缺角,抑或许是,在人们眼中的我是个没有情感的疯子,不懂情感的家伙。一切都是偶然得纯粹,纯粹得惊心动魄。

多久多久了?颠沛流离的豆蔻年华,沉淀着的缅怀,消逝后归来,归来后消逝,终究晃晃悠悠,摇摆不定。这,就是我的方式。我在沧桑中渡过的方式,也许是蹉跎,也许是虚度。一大堆的也许,让人情何以堪啊。兜转了个大圈,我想缓缓地叙述那些这些,纵使结果依旧如往常般,独自对牛弹琴,自我沉溺,甚至陶醉。

信笺。关于那些岁月碾过且留下印迹的老信笺。不过是一段客套的剧情,陈旧的时光,安好的日子,愈崭新愈苍老的城市,繁华的街道,熟悉的校园,这些生活里不曾关注的小角落,筑成的故事罢了。没有轰轰烈烈,只有轻描淡写。

忘了何时停止,不再为你写信,不再用那些不纯熟的文字来叙述,叙述那些我那年认为成熟的事。虽然回首发现,那时的自己毕竟年少轻狂,可怪罪于谁讷?

面子书上,充满了许多之前我陷入狂热时的伏笔,对于你。譬如说,信笺,短短的句子,文字里蕴藏着的不明意义,想要表达却装腔作势地隐瞒,我卑微低劣的虚伪正是我此时哭笑不得的芝麻绿豆。迅速的成长,多一寸风霜感,少一寸稚嫩。倘若能返老还童,究竟是可喜可贺之事,抑或是可悲?我不认为,永远停驻于某个阶段是件好事。

不爱被束缚着,心和思维都一样。想像风一样,流浪,随心所欲的。
可我只是个在红尘中显现得更凡俗的人类。
渺小是名副其实的。

我也说过,要在你“彻底”离开校园时,将那些信笺交给你。
但,我可知道自己的脸皮有多厚,有几斤重,以及矜持的重要性。而且,没有必要的。我无需大费周章地迎接耻辱的到来吧?对你而言,我不就个是连鸡毛蒜皮也算不上的过客么?说过的,不过是字面上,应酬彼此的话语。

然而,混淆着各种感概的泪水轻拂脸颊的青春记事,是否轻而易举地扔弃就得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无病呻吟很若人厌恶,也知道其实自己并非细腻。可失落往往却让我难以自己,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

这里,不打烊的客栈。宛如客栈一般的地方,将我的心情载送到远方,尽管最终还是自讨没趣。可它却陪伴着我,走过流失的分秒。

在以往的文字,看到的究竟又是什么?总感觉是不成熟的真挚,以及最纯然的情感,纵使有些矫揉造作。但这却是难免的。现在讷?在自己的文字里,又找到了怎样的韵味,还未知晓。

岁月碾过的痕迹,怎么抹也抹不掉。
残留于豆蔻的缺陷,在角落里放荡不羁地颠覆。
彼时纯属流年的信笺,慢条斯理地淡忘。
俨如挽歌的伤感,腐蚀惆怅,掠夺欢愉。

嘛,轨迹的边缘,总会有无尽头的界限。